有一些些想离开上海,和姐姐说起来,又得到一阵担心与忧愁。
有时感觉上海是一座空城,有时感觉上海充满了故事与人物,有时感觉上海苍凉沉重,有时感觉上海年轻焕发,有时感觉上海美丽异样,有时感觉上海温柔轻盈,可是在我,总归感觉这不是我的城。
这儿没有我的爱,亦没有我的恨,只有空落落的我在原地空自努力,茫然找寻。
那一条街留有我与谁走过的痕迹,这一条街保存了和朋友欢笑打闹而过的遥遥的笑声,只要曾与人并肩走过的,都浓浓写了伊人的味道,每每临经,便又重载了昨日的模样,只是那日我们也只是飘过而已,并不曾写下或记下什么,也许在伊人的心里早已没了痕迹,抹了记忆,一片另一个地方晴蓝的天早已充塞了。
叹息,一地无声的凉意,升起在那个小小的校园里。
昨日,躺在操场等那传说的流星雨,怎奈无不作美,阴沉朦胧,于是暗自向躲在云后疾速奔驰的流星许下心愿。
我的小灰兔会粘人了,待在家里看它踉着人的脚后踉,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笑言:怪不到人人喜欢高个的,原来亦象是这小兔,可以抬头看时,感叹一下:好伟岸呵!所以紧紧踉了上去,对身材挺拔的热爱便也成了一种流行或是时尚了呵。
兔兔临家时,瘦弱可怜,现在却每日里肚饱睡昏昏,提起两只耳朵,便前肢乱挠乱扒,后蹄又蹬又踹,两只黑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叮着人看,除非用手包住它小小的身子,便温柔的伏着,再也不动了,眼睛也便转向他处了。
有时便想人其实亦如这小小的生灵,不得自由,又思温暖,有许许多的束缚,又有许许多快乐的存在。
面对这宽博的天空,还是不言,淡淡的去承受,去努力,去等待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