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气度

  我确实是一个气度很差的人,虽然时时扮出一副温文而雅的样子,但若回应有失礼貌之时,我立马会变成尖锐的洋钉子。

  单眼皮的优势,可以让我实时表现出自己的不快与受伤的眼神。

  只是却不知道,我这颗钉子,是明亮笔直的刚硬,还是锈迹斑斑的凝涩?

  姐姐常说我是假礼貌,确实如此吧。内心里并不温暖,反而是冷漠又僵硬的。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运气

  最近几年运气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心里还是隐藏的一些生机存在的,无论如何掩饰内心的激动,装作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或是在文字上玩弄消沉的样子,但内心里总是有着生机无限的。想到这一点,心内有稍许温暖,还有什么可以意识到自己仍然生机无限,且能够沉稳的继续拥有感发力的生命更值得欣慰的事呢?

  已经三十余岁的人,越发能够对待他人温柔,越发能够冷静的处事做人,虽然有一点点衰败的心理,但人至中年时淡淡生起的生命力会更可以给自己以努力的机会与力量,仍然有些幸甚呵。

  愿那些无声无息离去的先人们,仍然可以保佑我们继续你们平静又努力的道路,走一个完整而积极的人生。

2009年4月26日星期日

解释

  诸多解释,总归如何,有什么比放飞一颗早已离开或不曾来过的心更明智的呢?

  可却又为何总想给自己诸多解释,I know I am true,但又怎么样,欲离的心,总归是要飞去。Let him go, and then let me be silent。还能如何?

  不知如何才能解脱,解脱

最暖

  有时心生一种无奈,因为自己心冷,便只能冷淡他人,甚而一切观念,多么可悲呵

  如何最暖,莫过于身边临近的人暖,同事暖暖,家人暖暖,天天相见之人温暖,才会温暖,其他一切都终不过虚幻如梦罢了,或者只是对最贴近自己或冷或暖的一个理由罢了。

  当人被冷,或是人去冷他人时,都不过把伤害转嫁,把痛楚分担了。而我为何却无力负担这一些呢?有时努力去势切的待人,却越发冷却了?

  无力的冷淡,痛楚的冷漠,接受不到的爱,或视而不见的故作姿态,不知是谁的可悲?

  莫要把观念与当下过深的联系,一时里的愤怒往往只是一时里身边的或冷或热罢了,莫介意,莫介意。

神思乱

  总觉时光如梭,试图追寻什么,忙忙乱之中,丢却一切。

  有时强求安静,心若惴惴,心有千万思绪,但却无以言。坐井观天,云深天暗,独坐无声,问苍天,情何以堪,人何以堪?

  千均压梦,乱麻绕神,我何以理清,何以解脱,何以看清山绿水,白云悠悠,任浮思落地,于旷野蓝天。

2009年4月23日星期四

  一台全副武装的坦克,尾随我,在街巷中奔路,总也摆脱不掉,无奈跳进一园子,其中有果树片片。哥哥问,怎么了,却看见坦克从另一方向开来,于是我想,我也要变成坦克,然后就真的变成了坦克,朝着那一如尾随不去的坦克冲去。

  醒来,听到雨声哗哗,好累。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空 空 空

  饭前写了一段话,倏忽因为系统的问题,竟然一无所见了。

  果然一切都是空,空,空

  我有时心内充满了遗憾,却不知是遗憾的人,还是遗憾的事,亦或只是遗憾的那无数种可能性。

  人去茶凉,颇会有些无情的意味,可是无情,又或多情,本就是一念的事情。

  我仍斯斯心念那昨日里对于今日的向往,不免会堕入无边红尘。

  我仍怜惜那幻想中的可能,不免就带了有愚蠢的气息,只是却永远再无法对你言及了。

  我心仍难明,为何昨日里的知己,今日却比路人还要陌生了?那盈盈一握时的温柔,为何就象那一去不复返的流水,再也寻不见了呢?总归这伤怀地,伤怀天,人生茫然独立,空自对着诺大的天与地,必然经由的心路吧

  这所有所有的伤感,都抵不过,一切,都无法再向你说起了

怀疑

  有些人告诉你,你是如何特别,有些人告诉你,你是如此平凡。

  有时候,你以为你看见了天,有时候你才知道,从始至终你只是坐在了井中。

  有时候,有人教你反复观看,无尽怀疑,有时候,你发现自己如同自己的观点一般,在天地之间翻滚,从小小的雪球,到大大的圆团,等到无法负重时,你抱着头痛欲裂的头颅,翻滚翻滚翻滚,却发现怀疑越来越多,痛楚越来越大。

  这过程里,人生又将如何度过?结局处,可会有一颗平安和顺的心,一双温暖清透的眼睛么?

2009年4月21日星期二

巍巍昆仑,何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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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便常听巍巍昆仑山, 便如神山一样的印嵌心底, 一年来,常常规划如何可行, 可却一直都是虚幻的美梦一般. 今年不知可有机缘. 神思中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选择

  爱人是一种爱,爱已也是一种爱,当二者冲突时,又会如何呢?

  回头有许多不解,而我在其中,努力不让其犯冲,告诫自己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可是,我真的置身其外的冷静了么?甚多疑惑,虽然事已过去,不需要再多言。

  但无论何时何地,都希望自己能够褒有宽容平和的心态,无论爱或不爱,都可以平和宽容,待人,待已,方才是真正的爱人爱已了。

  最后,我做出选择了么?

  并不潇洒的说了再见,然后从此选择了自己的路,可是我仍然深知,这过程是不可避免的伤害,若再走一次,又会如何?会否会可以更潇洒的不伤他人,不伤自己,然后再见呢?

  对于未来,可否仍然坚持这一点,并且能够做到这一点?可为什么我更多的选择了冷冷的看别人为已受伤,看自己背向众人暗自自伤呢?

  无情,抑,有情。

  没做选择,于是我伤了你,伤了已,可若选择,这伤又会如何继续,那个急不可奈的,声称会一直等我的人,叫我如何不伤你?又不伤已?

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

垒词

心生凄凉无处言,身如柳絮任飘摇。

世事如昨都成非,何时把杯揽明月?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迷失

  前一辈人刚刚从文革中走出来,这一代就卷了入经济大潮,面临着没有指引的方向与探索,背后是老一套的思想时,迷茫仿佛成为了一代的标志。

  人生大的方向是社会的导向,而对于我们每一个各人所能做能及的,都是生活里的细节与琐碎的事务。身上还负着父母的唠叨,在自己的生活中,你仿佛找不清他们给你的指点,想不起他们一遍遍的叮嘱,可是不自觉里的选择,做人的标尺,仍是重复着他们的道路。

  你接受不了前卫的语言,前卫的行为,你仍然固守着自己的传统与内心的封闭,却又在抵御着父辈们的生活轨迹。周围传来的教诲,使你感觉你与社会格格不入,只有钻进历史的世界里,才能寻得一点点熟悉与温暖。

  你逃避自己的现在,你看不清张慌的未来,拥有的只是那个青涩含羞的过去与清纯稚嫩的幻梦。

  转身时,看到如此之多的相似身影,却又要转回来,暗暗,独自承受痛楚

2009年4月14日星期二

忧郁

可以让人哀愁的并不是,你面前追逐的并不是你想得到的,
而是当你面对你想得到的时,你却做不到你想做到的。

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过往的感情

  不知道感情的存在是否是为了让人在感觉冷的时候,回味一下温暖的过往。

  年少懵懂的时候,没有性别的慨念,还记得小学一年级时,左手拉着赵静,右手拉着小秋生,挤成两个人的样子,非要一起塞在老师规定的二人竖排的队伍里,直到老师亲自走来,把身为异性的小秋生清理到最后一排,我们三个仍是不断的互相张望,心内奇怪不已.

  后来小秋生远走武汉,赵静年纪小不允许升级,班里我孤自一个过了小学四年.

  初中时,男女孩子都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性别,女生往往作出高不可攀的样子,男生则开始从当年的欺人的小硬汉霸头改成少言温柔的绅士形象了.于我,仍是生活在小小圈子里的我,看着有人早恋,有人拿着砍刀装老大,这一切都于我无关,唯有刘敏的后妈成为我对真实世界不解的迷团.去年我还见到她的后姐姐,仍是美丽动人的样子,虽然奇怪她们没有丝毫的血缘,却都长相相似.

  我安静听着,她后妈的故事,她和弟弟的感情,她最难过时偷偷到她亲舅舅家门口坐到深夜,在学校指出哪个是她表哥,她偷偷知道他,却见到他时仿佛不识一般,只是心里暗暗的亲近.看着她收好多情书,远远看她同别人解释,却从来不急不生气的安然,远远的那些男生也象我一样看着她,她安然美丽的面孔,心内的眼光,对弟弟的关爱.有一次班里的男生象大公鸡一样的护在她弟弟的前面,而她远远的站在人群中,只是流泪,冲去,也站在了我们班里的男生后面,继续流泪,对弟弟小声的查问,我想她弟弟在家被暴打后,她亦是同样的模样吧.

  这些事,现在写来,仿佛那时多么遥远.

2009年4月9日星期四

恍然,惶然

看到邝言的贴子,不禁有些huang然如梦的感觉。

许多的话,都一如我的心声,只是我留存了太多的情绪,不舍不忍,回过头看自己写过的信件,体察自己的心情,仿佛都忘记了一般,把内心的纽结,把思想的混乱,在过程里慢慢累积,积压到对他人的抱怨

故而,一直不曾走出

但时光总会解散这些阴霾的心结,也总会释放自己,还自由于心灵。

没有好的文字梳理能力,所以时时写来也一如心情之烦乱。我走出与丁丁的恋爱情节,回归了清谈的情绪,虽然仍有些不能理解当时之情,当时之事,但毕竟人已迈出了城外,看到了山野的清丽景色。

虽然仍有些敏感的字眼与熟悉的氛围,偶尔光顾,激起内心的不安,但想到时情已越发安静,爱亦慢慢转温,不再是忽热忽冷的症状。

心内此时越发剩装的是谦意与叹息,为何不可以心灵再宽厚一些,情绪再温柔一些呢?一如那幼时里见到疯狂奔跑的野孩子,冲锋一样的挂着泥,黑着脸样的撕咬自伤呢?

又为何顾了他人的想法,旁听了太多的是是非非呢?

又为何不能安静促坐的安享共处的岁月,用爱抚去他人脸色的伤悲呢?

如何才是长大,如何才是成熟呢?总希望自己是万能的完美,却是在伤害中才慢慢体会自己原来更需要呵护与关爱

[转载]给那些绿树白花的离别

http://www.ccthere.com/article/2118785
给那些绿树白花的离别 [ 邝言 ] 于:2009-04-05 05:59:55

昨晚一个学生来找我,在家旁边的咖啡馆里,我同他聊了聊。他刚刚同他的gf分手,电话中情绪似乎有点不平稳,我听着他满口将感情和哲学混着讲,讲述无比混乱,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我暗自想:我就是这样教的他吗?我究竟把他教成了怎么一个样子呢?听不下去了,我对他说:你还是来一趟吧。
在他赶来的那段时间中,我点了支烟,站在窗口吹着冷冷的夜风,稍微理了理思绪。他到了,打我的手机,我便披上大衣下楼去。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总不能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我总是不经意地望向落地玻璃窗外的风景。我想,若不是在我作为一名教师的生涯里,总是会同那些年轻的孩子们打交道,或许,我早就不会再关注到那样的话题。对我来说,如今令他如此迷惑而忧虑着的事情,早已不再是问题。不是已经有了答案,而是没有了那样的问题。
我没有深入询问那些来龙去脉,那些过程和枝节,如果说这其中包含着什么,那也是他自己才需要去弄清楚的事情。我只是对他说:一对couple若是想找人玩,会去找怎样的人,你可知道么?在《Friends》中,钱德勒和莫妮卡成了couple以后,开始不习惯于同老友们一同打屁的生活了,他们很希望找到同样是couple的搭子。他们解释给老友们听,却毫无例外地不被理解。这也很自然,当时,他们是少数,他们走在了前头。然而你完全可以设想,等到那群朋友也成双成对了以后,是不难明白这份心情的。在这种意义上,你也可以知道,成长是有其自身的步调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虽非数学般精确和严格,但每到一程大抵却有相似的风景。而倘若你是那个落在了后面的人,你必定会感到一种与生活的疏离,越是落后了,就越是无法再合群。并不是你不再特别或是不再有趣,而是你的现实中已经生长不出能够成全昔日朋友的东西了。在这样的时候,朋友选择什么样的另一半,就诚然不是他个人的问题了。作为朋友甚至死党,你当然希望曾经一起通宵喝酒泡妞的你们,今后也能一起四人结伴旅行,一起打壁球、时常吃个饭,乃至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你们一方到另一方家中作客的时候,男人们端着啤酒聊金融危机,女人们在厨房细细私语——还有两个满地滚的孩子在抢玩具。是的,当David受我的邀请来我学校给学生们讲就业问题时,我就已经预先体味到那种图景。我想说那就是我所要的生活,若是朋友的另一半选得好,那么四个人的交往将令两人世界的感情更加安定。于是,你便可以有机会拍着老友的肩膀向别人介绍说:“这是我几十年的哥们了。”
若是反过来呢?若是朋友选的另一半和你不对眼,那么,你不仅是不能四人活动这么简单,你很可能也将失去往日的友谊。即便他同他的那位吵架了,也不会选择带几件衣服到你这里来躲两天,因为这种行为毫无疑问将会被视为一种背叛,而通常的couple间吵架是常有的,吵到不得不出来清静两天也是可能的,但只要他还想回去,就不会选择到同他另一半不凑趣的你这儿来。于是,由于家庭生活已经是那个阶段上的重心了,你们之间的实践交往成分也就越来越稀薄了,直到有一天,他基本上退出了你的生活圈,而你,也已经有了另外的couple作为家庭之外的人生旅伴。只有很理想主义的人才会指责说:这是重色轻友!说这样的话的人根本不懂得生活是什么。为了另一半割舍一段友情是值得惋惜和同情的,而相反的做法表面上是很审美的,实际上则是很愚蠢的。当然,我们的前提是——我们的确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这也就是说,你因此会期望,朋友的另一半,是那种懂得生活的人。懂得生活的人,并不是仅仅体现出风度,克制起对你的恶感而以礼相待,也不是无原则地顺从,将自己摆在对方的朋友之下的位置上。懂得生活的人也许没有什么“哲学”作为理论支持,但却知道接受了对方就是接受了他的全部,而他的全部就是他全部的社会关系,因而,也就懂得不是要把事事都拿到桌面上来谈判一番,周六你可以同朋友去喝酒,周日必须陪我逛街那样子,而是默默地协调着同对方的步点,认同他对这个世界的区分和对事情轻重的拿捏,享受另一半的朋友那“别有用心”的奉承,谅解另一半在自己之外投入的时间。家庭生活,说到底,也是社会的。
我对来找我的那个年轻人说:在我看来,你的gf就是这样一个可以过日子的人儿,她也许娇憨,也许常有小性子,但实际上她一直不自觉地把你的生活当作他的生活(Which is right!),然后默默地enjoy着。如果我是你的朋友,她这样的一个人,会是我期望中的你的选择。我这么说并不是想劝说你什么,因为这并不取决于我的期望。我知道在你这样一个年龄上,还没有足以让你觉得可以安定下来的所谓“决定性的什么”,你虽然很迷惑,也不舍得,但你总还是觉得有落在之外的什么。在你这样一个年纪上,爱还是不爱,是一个时刻需要拿出来拷问自己的问题,也同样是在这个年纪上,恰恰尚未懂得“爱还是不爱”,乃是一个关于“将来”的问题,这不是说它是一个“你们是否有将来”的问题,而是说它是一个以全部的将来作为回答的可能或者回答的代价的问题。在一个眼光还是“朝前看”的年纪上,不论感情如何,不论那一个对方是谁,往往都不足以令自己有力量去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
所以,你的选择是自然的,过于苛责是没有必要的。但你却也诚然是要为之埋单的,若你不明白此刻的自己,那么,多年以后,你就会见证这个选择成为代价的那一天。作为过来人,我知道人生终必有遗憾,但我不希望,你将此视为人生“不应有的缺憾”。到了多年后的某天,你也应当接受某个事实,那就是——她和你一样,也是可以幸福的,而且她是可以比过去这段日子更幸福的,你应当觉得她是值得如此幸福的,而这种值得在那一刻也就意味着,她的幸福并不是由你来成全的。也许此刻你觉得是你作的决定,但某天你会觉得宁可是她作的决定,因为若是那样,你也就不必迫使自己去想某种落在之外的可能,去想当初你若不放手,她的幸福曾是如此与你有关的。她在临走前对你说:你是她的骄傲。你说你很感动。可你知道你为什么感动吗?因为唯有当你成为某人的骄傲,你才是拥有自己的骄傲的,这也同时就是在说,你是能够让她幸福的,唯此你也才是幸福的。你走过这一程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了,因为在今后的人生旅途中,你会越来越意识到:能令一个人幸福,是不容易的,同你认为自身有多么优秀,并没有多大的关联。而你放掉这个机会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应当更用力地去成全另一个人,否则你所放掉的,就会是上面所说的那个“不应有的缺憾”。
我并没有多问你们之间的事,倒是对你谈起了关于我自己的一些往事。我对你说,我不会跨越你如今的阅历去说些什么,那没有意义。因此,上面所说到的那些个生活,并不必定是你今后的某种生活,我说那些不过是为了让你明白当下,明白当下是如何作为“将来”的当下。你读《存在与时间》,你读《精神现象学》,在我的学生中你总是理解得很快,反应很敏捷,即便是同你聊天的时刻里,你也总是接得很快——这是我所欣赏的,也是我所担忧的。正途是难的。你若足够诚实地面对自己就会发现,那些你所未曾经历而抱有想象的一切,全都出自你的历史,那里面没有什么“别的可能性”,那里面始终只有“你所能够提出的任务”。你若按照某种设想去生活,就只能遭遇产生那种设想的生活,而那不过是你早已熟悉并弃置身后的东西——其中的幻想,依然只是幻想,而其中的真实,很可能已是一种“珍贵”。
席慕蓉曾在《七里香》中写道: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这诚然并非一种过失,而是一种命运。就像村上在《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中说:不管是否出自意愿,我们都将注定伤害一些人。很多话不必多说,我在最初其实就已经谅解了你,而你要问自己:凭着这一份谅解,你要往何处去?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Work day

Today I came back our company, and reinstalled the foxmail to receive all my mail-box emails.

I read them, a little strang, a little familar.

Whatever, a new day, a new beginning. I forgive myself, and let the past passed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