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巷,看见名字就感觉与我有缘, 仿佛多少年前, 我就曾经在苏州行走, 也许独自, 也许结伴, 不过这一世, 我好象是一直独自行走在苏州.
哑巴生煎,吃了手上腿上都是汤汁, 除了我不习惯的甜味外, 全是诱惑.
我喜欢的地方, 希望哪一生能够曾经在这儿修行过.
Keep walking, and keep thinking!
自幼,我便带足了梦想,顺风顺水原谅了我的懒惰,让我走到了今天,可是未来越发的不确定性,让我的心,剩装了许多的悲伤与难过。
对自己有如此多的期许与愿望,也许该慢慢放下,渐渐停歇,只因,我想继续拥有一个温暖的大本营,如同我摆弄我的军旗时,可以把自己的脆弱防线与进一步的攻击隐藏起来,以备我安排下一轮的更深远的可能。
可是本营渐渐却为他人所占领。
有背叛,有冷漠,有空虚,有悲观与绝望。
那些哀伤而美丽的梦,走过了千山万水,也许此刻我该放飞你们,让你们钻入他人的梦中,绽出温柔的笑面。
家里守夜的孩子,立在寒冷的窗前,举着一支小小的手机,吹着绝望的横笛。我怎么能够可以送去温暖与爱意?那横着的千山万水,那梦带我离开的地方,我仿佛却走不回出发的原点,却又要抛弃了带给我无数欢喜与快意的梦。
是笑,是泪,是痛,是惜,是惧?
梦走后,谁能够再占领我的心,让我不再孤独与徘徊,不再恐慌与无奈。
我一直认为我是有信仰的,只是不象他人,可以分得出教派,说得出敬畏者的名号。
自小,无论撒谎做坏事,总会被英明的母亲发觉,然后一顿暴打,所以直至今日,做了任何不良的事与选择,内心里都象幼时等待母亲的责打时的恐慌与痛苦。母亲常常会哭泣,有时我知道原因,有时却不知道为什么,但站在门口,听着母亲撕心裂肺却又压抑低声的痛苦,我的心都碎了。
不愿母亲难过,害怕母亲冷脸,直到现在。所以推而广之,对于人生的要求,从母亲小小的要求,到了更大天地里的和谐与平安,这是我的信仰,也是我想追求得到的。
我说不清我敬畏的在何处,亦不怕坏事之后的报应,但只怕因为自己知道,而无时无刻的自我的折磨与摧残。但我仍然脾气暴躁,也因为一些小事而发很大的脾气,说一些不礼貌的语言,事后又会忏悔,但仍然不足平息自己内心的躁动。
如悲惨世界里讲,人需要善的觉醒与爱的觉醒,我认为母亲通通给了我,虽然她用尽一生照料了几个子女,但并未因为如此就使我缺乏了爱,所以在生活中,即使受到了伤害,经过一段时间,我仍然可以平复,仍然可以恢复过来,那是母亲组成的家庭给予我的力量与照料。
上帝是没有缺点的,而我的母亲是有缺点的,她有时会因为爱而唠叨一些自私的话,一些傻乎乎的关照,又会冲动的制造一些麻烦给关心她的人,所以我信仰的不仅仅是母亲一个人,而母亲头上那个仍然并不成形的人生观,也许是朴素的唯物主义里的聪慧,也许是女性特质里的宽容与温柔吧。
我对于感情与身边事物的依赖使我无法成为一个坚强与独立的人,之前有许多傻想法,现在仍然有许多蠢念头,常常被小T笑,或者常常被其他人白眼,但我不骄傲,亦不会自卑,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一片天,是否光明,是否勇猛,并非那字句里面可以判断的,所以我亦不需要渴求太多,安静的做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内心里的软弱与冷静就好了。
常常遗憾无法读到更多的书,有时是心境不好,有时是环境不允许,但心底里总如无底的黑洞,恨不能吸尽一切的世间万物,世间万象才好。
也许我无法看到,无法体验,但我希望在那些文字的世界里,可以展开想象与得到一些必要的提点,所以我便可以从世界的每个角落里都扫过我好奇的眼神。
闭上眼的时候,便想象如微尘般浮在世间,轻轻飞翔飞翔,在风里,在云里。我不在乎得到,我不在乎拥有,但只希望知“道”。
从孔子的儒家氛围中生长,但内心里却是期望道家的清静飘扬,而行事之时,却是孟子一样的身先勇猛,所以我成了我,一个小我,但人又总是不满足于自身的小我,总想要遨游在世间大川之间.故而书,便为我提供一切的场面,供我或笑,或乐,或哭,或痛,或飞,或停。
但我不喜欢受限制的感觉,有一些书仿佛被删节,被限制入境,但通过网上途径购书,则需要付出稍为高昂的价格,于是总有些错顿,若有时间,定要出境去购自己所想,所想的一大通书来,然后坐在阳光下的蜗室内,过一天天的温暖和细细香香。
今天突然想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怕害怕?
为什么要恐惧,要恐惧那些恐惧,为何要逃避那些孤独与恐慌,为何要掩饰那些凄凉与痛楚?
就让它们存在吧,就让它们坐下吧,为何不让它们陪着我,总想要突然站起身来慌乱的逃跑?
自那一刻的选择,便注定了这终生的飘泊与流浪,就不要害怕所有的害怕,就应该安静的与孤独相伴,安定的笑对痛楚与哀伤。
为何要抗拒?抗拒已经选择的自己。
自今天起,自此刻起,从我自己开始,接受自己,难怕多有压力,多有冷漠,多有空旷,都要接纳自己,所有可能的自己。无论或错,或对,或冷,或热,或爱,或恨,或孤独,或热闹,或悲伤,或欢喜,或慌乱,或淡定。
从这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