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

老派的新

时至今日,还有几个人是不喜欢带着手机或是电脑的人?也许因为曾经在移动公司待过一年,早早接触了手机的方方面面,所以对于手机的好奇与新奇,也早早被磨光了,倒是常常看到一些新派人物,因为有了手机,而表现出的拙劣与浮浅。

甚至小小穷县里,在那个手机市场占有率并不高的年代,还见到过拾荒者从怀里拿出手机来(显摆过,也就更不以然了)

因为自己的轻浮与散漫,故而对于时时如蝇虫一般踉随的手机更是没有好感,而且一直不适应这种见不得面,却要仿佛宛在面前的交流方式,除非亲到完全无间,但仍然感觉情谊满满的人,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时,有些让人忍俊不禁的荒唐姿态。

电脑,台式的已经足亦,却还有人喜欢时时携带一手提,不离左右,不烦其占用了自己的空间与时间。如同电视前慵懒而空洞的岁月,生命本就短暂,却还要把自己的心血付予这种空自浪费生命与感情的物事,总怀一点淡淡的恐惧之情。

我害怕这些物,虽然我完全做不到不以物喜,但心内仍是害怕拥有这些消耗生命与心血的东西。只愿能够四处走走,看看,如同那千年之前的古人,并不想太达的沉浸在这些新生的事物里快速变老,只想在老式的生活方式里,保持自己的新。

心的清丽,简单,有时是一笔美好的财富,有时是极易携带得的心情,但有时,却又是万难换取与买得的珍品。

人的一生,总是要耐得住寂寞,方能体会万种风情。

注,重读时,删除了一句,仿佛里面有一些不屑于那个拾荒者一般,但其实当那次路遇到他辛苦工作,又在单位见到他时, 心头更多的是尊敬此人,远甚于那些脑满肠肥的达官贵女们. 但对于手机本身却更添淡漠了.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新的变奏

我是个富人,常常如此以为,但同时又是穷人,在上海这片人海茫茫之中,远不如在汶上时那般的感情富有,在家乡的土地上,许多的人宠爱宽容于我,心里总是亮堂而高致的,所以独身来到上海后,感情如同贫乏的荒原,片草不生。

但经济上却拥有了独立的能力,可以自由购买所有想买的书,任意的挥霍浪费,有些书并未仔细阅读就被我拉入了藏书的位置。但时间亦象浅浅细流,需要慢慢积累才能够一下饮用痛快。

感情,曾经过一片荒草野地后,在荆棘中斩棘挥毫之后,得到了一块土地,象传说中的小地主,抱着小小的土地,不敢放松,也不能任意享受拥有的快感与安定。

关于未来,仿佛埋身于高荆深树之间一样,我看不清楚蓝天白云,只能从枝叶间漏下的光里,知道日光的明媚,云朵的肥腻,光影的转变与色彩的幻动。

我如同那个扶着木棍半软在地上的乞讨者,本来支着疲软的身子,慢慢软下,慢慢倒下,最后偎了下来,也许是暂时的休憩,也许是永恒的无力。

2009年10月25日星期日

心里有一些恶心,关于一些人,一些事,便会不由露出糊涂的面目与精神来了。甚至连带生日也变得无聊无趣起来了,我应该感激一切能够给我以祝福的人,可是心里有些地方冷了,就怎么也热不起来了。

如同天下最愚蠢的人一样,是软弱与懒惰支撑着,才无法智慧起来,只是一味的逃避与闪躲。可是却无法面对,没有资格批语他人,能够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好自己的工作,轻轻拨弄一下自己内心的微火,然后慢慢等待它继续燃烧,持续的开起更大,更灿烂的花与光芒来。

秋天,是一个悲伤与高致相交叠的季节,菊花久日不见,唯有茶里飘起朵朵往日的花,体味一下,但心内仿佛一阵阵的火,燃烧燃烧,跳跃跳跃,疯狂疯狂。

但在火里燃烧的人,心内仍是无尽的冷。

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

久违的二皮脸

看见这三个字,心里便一阵温暖,这曾经是我的人生目标,希望自己无论面对何种样的困境与压力时,都能够腆着二皮脸去应对生活,而今这个最高准则,一下象风似的消失了。

是什么,是谁偷走了我的二皮脸?快给我还回来!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

熟悉的陌生

张炎丁 小时便常随奶奶去听伊伊呀呀,而今再听,已变幻世界,也变幻了风云。每一字里都有深情,每一句里都有珍珠,每一段里都有境界

人生常常浓缩在这一小段段剧目里,找得见你我,却看不清情在何处来到,又自何处远离。

  爱亦罢,思也罢,总是一场演出,在某一个人的心里。许多的人交叠,层层展开,互相印证之中,证实了你来过,我走过,情有过,爱存在了。

心里某一个地方,开始浸润,开始抹平,从那个呀呀学语的孩童,到而今而立之后的成熟,在一场动人而演出中,连接了从古到今的距离。

细节

之前以为对于婚礼是没有要求的,昨夜一时兴起的电话,掀开了我的内心。

和T提了一堆要求,所有之前的好奇与想象都被挖掘出来了,在担心T家里到底会如何打算,又会如何想,心底里又有些担心我家里。原来无论如何伪装,我总是一个俗到底的俗人,之前不曾参加过谁的婚礼,现在开始准备自己的了,却发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想法。

坐在早上的43上,清醒了一般,感觉不好思议起来,和T发短信,告诉他的我的不好意思。

T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看起来那样的憨厚,声音却如轻脆的孩童,而做事却又简洁大方,让人温暖踏实,每每一见他面,我之前的担心和害怕都变成了平淡,他有一种独特的魔力,可以平息我的浮燥与脆弱。

我们的一生会怎么样?之前他计划了一切我想要的东西,未来里,象我这么愚蠢的女子,懒惰的个性会给他多大的打击与改变?我已经无法忍受他人说他的不好,甚至会暗暗生气,但也不会急切的思念与担忧,也没有怀疑与猜测。

他象什么?仿佛早已成为了我的一个部分,离近了亦不会突兀,离远了也微笑赤诚。此时的他,象一个壳,套在我的身上,让我变得坚强,让我感觉安全与温暖。

他胖胖的,感觉非常可爱,说话会嗯嗯的,有时紧张了总是打一个结,以后呢?

中间会参杂一些担心,但又想起去他家时,他一会儿坐我身边,一会儿又去父亲旁边陪客人,那时觉得他真亲近,真体贴呵。

点点滴滴,想起来,有时又仿佛不见了,有时却又会沽沽涌出,象温泉里的水簇拥在我身边。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长风万里悲秋客

无奈千哉老病身.

昨日看柳永的几阙词,里面有“临风”两字,便展开无尽的想象,驶出万里之外去了,夜里躺在床上,感觉灵魂仿佛游离出来,逃向遥远的宇宙,不断的变化,时空不断的缩小,直至再无法看清生活的小小星球,点点星系。

有物理学家说,世界是一个不断的膨胀的空间,是一个圆形的曲度空间,从边缘的某一点向远方,在一直绝对的时间里,以不变的方向无尽神游,终会回归到原始的出发点。但这只是一种假想,一种假设,爱因斯担也未必敢如此断言。

我常假想,假如事实如此,我如果能够破此壳而出,会否发现,原来我们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的蛋,又与同其他的蛋组成另一个世界,在那儿世界里,有不同形状,不同物质,不同情况的一家人,奶奶摇着扇子,在院里纳凉,脚下卧着一只闪闪发光的小狗,门前蹲着一个如同我幼年时摔泥的孩子呢?

然后我便可以跨越了无数的时空,又回到曾经的往昔,走入了心灵的原点。

只是秋天,我并非常常悲秋,蹲下来,数树上的蝉蜕曾经走过的路痕,猜测它一夜即一生的沧桑,心里又会发出轻脆的笑声来了,又或者触模院子里安静的挂在树之间的蛛丝中心凝固了的灰点。

国庆到了,许多人忙着不回家或是回家,又有一些人忙着隐藏泪痕,又或有装着痛楚乞求同情的,这毕竟是一个忙碌的季节,无论是准备入冬的,还是准备明年春天的,都在辛勤的忙碌着,奔走着。

而我,想起了这人生如同一代代几千来一样的生病的身体,站在窗前,做出临风的姿态,感受千年如一日的高远的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