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4日星期三

恍然若梦

一觉醒来,心内知道伴着母亲,遍是踏实.可是当再外延去想时,却不由心潮激荡起来.母亲又催着给哥打电话,象个小孩子似的雀跃,让我酸酸不已.

一切,怎生到了现在的面目,仍然无法相信一些,虽然知道现在的惨不忍睹,会随风变幻成美丽的容颜,但那种痛彻心扉的过程里,充满了孤独与悲凉.

若梦的事实,总会随着时光一点点刻出不同的模样,不同的印迹,而我,却只是顺着滑梯,慢慢滑下,唯有两只眼睛不停闪烁罢了.

2010年2月23日星期二

真理与谬误

过去总以为真理与谬误的区别就象红绿豆一个清晰可辨, 可现在发觉那之间的界限是那样的微妙. 一个不小心就站到了谬误的一边, 想再站回时却是千隔遥远.

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自私懒惰的心理便可以毁掉了生活, 那一颗我可以看见的心呵, 你左右徘徊, 眼泪婆婆, 为何不回到责任心上去哦, 然后再决定是非黑白, 不要一误再误了.

常常谬误打扮了样子, 艳丽不可方物, 迷惑了你和我, 那些字字句句, 那些点点滴滴, 只有长久的岁月之后, 才可以片片串起, 让我们看清那条长河是清是浊.

如何看清它的大模样, 如何脱离了自我去辨别?

你问你, 我问我, 却总不愿意打开那心, 忘掉了无聊的屑小, 展示出最真最纯的自我.

2010年2月22日星期一

好久没发烧了, 今天早上一起来便感觉身体酸软, 皮肤灼热怕凉, 但并未放在心上, 以为是长久以来的疲惫导致一时的火气. 但头脑的晕晕噩噩却致使工作一无前进, 只是疲惫与忽冷忽热, 才意识到此时应是感冒所致.

心中也如一片混沌, 无法分辨细节与是非了, 只是很辛酸又很安适的得知, 父母近日将抵沪与我为伴了. 真不知这一切梦魇一般的事情, 将会以如何收场, 老姐的坚持与追寻, 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有些人, 总不懂责任为何物, 一味追寻刺激与快意, 却不知此身会如何了却?

心内, 满是落寞与哀伤, 火气早已经无奈的收在内心里, 不能一字一言了.

我内心的虚弱与胆怯, 导致那完美与梦想, 总要归于黄土之间了.

一片落叶, 燃起这满世界的火光.